| 烟这口多少男女就这样无怨无由地好上了,耗上时间,耗上器官。名流用其显示身份,平民借此提升身份,HI-lite、Camel、万宝路、利群、红塔山……于是真的是在方寸间绫罗布衣一目了然。
男人总是巧立名目抽烟,失恋为大,借烟消愁,我们自是无话可说,任由一晚上火芯明灭,为自己树得痴情的丰碑,还真就自诩是情圣了。男人不失恋照抽,女名人说的好:对于性我唯一怀念的是事后那根烟。那春风得意后的一支,烟晕都是打个圈跳舞的。我是亲眼见过打着卷的烟的,不更事的时候见流里流气的表哥吞吐过,环环相扣,还自侍“饭后一支烟,赛过活神仙”这是唯一对烟没有那么排斥的一回。
后来我的慢咽与烟的敌意明朗起来,深恶痛绝还不至于,但早已有退避三尺的自觉,实在经不起它之于器官拐弯抹角的长驱直入。
烟天生有修饰之效,用得其精髓,则男人深沉内敛,女人魅惑销魂,当然资质也视高低,不乏将烟抽得三魂掉了七魄的,19世纪机初比比皆是,现在少见是因为烟头鬼都藏匿在厕所间从事活动,极少在阳光下摆出深深深呼吸状的陶醉。
烟草的味道不仅仅因为辛晓琪才怀念,它就是最初始的“无染”,等沾染上世间最毒的嘴,这莫大的污染不是充鼻不闻可以规避开的。
烟这口真可以是男人那口子,没了女人,抽它照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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