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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人节已过,现在来说它的象征——玫瑰就是传说中的落伍,只是才看到叶芝诗集,就私自把这种言说的时效放宽了,况且玫瑰的效用不在时间,而在男人对女人的慷慨间。像叶芝把心仪的茉德·冈比成玫瑰,对于这个喻,毫不避讳是媚俗的,但能把这玫瑰种植在圣洁面前,此种感情又是辛劳而敬畏的,游历在大雅大俗之间。
好些年前风声水起的蓝色妖姬确实迷惑有道,但总撼动不得经典的红玫瑰。在红玫瑰的传说里,夜莺,月老,孟婆轮翻演绎,造就它的都是指尖滴下的一点红,于是似乎约定俗成了玫瑰生就带来的颜色。这岂是身陷漂染传闻的蓝色妖姬可以比拟的。
红玫瑰本是招摇的,从红衣主教,萨曼莎,达拉斯这些花名便知,但经过无数有情手之后,它乖乖臣服于“爱情”这个更招摇的词。让粉色达到经典的是郁金香,因而粉玫瑰印象中就无足轻重了。黄玫瑰温和谦逊,理所当然敌不过矫柔造作的蓝。很少见黑玫瑰,更想见女人接过黑玫瑰时的神色,是一如温顺的猫还是风云色变,或者有更赋高深的道行。
新近的日剧《没有蔷薇的花店》片名有另一版本,以玫瑰替蔷薇,但玫瑰属蔷薇科,从属不等同,要讲吸引度,玫瑰略胜一筹,没有玫瑰的店何以称花店。
情人节无论敲门的是哪色玫瑰,都可以放肆地偷笑一下,比起那些一无所获和收康乃馨的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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